好转,在烛火的照耀下,脸上发光。
刘不害和刘衍互看一眼,唉声叹气,黯然失色,心知今日是白准备了,刘端的祝寿词太精彩,自己买的词完全无法与之相比,或许只有司马相如当场作赋一首才能压其风头。
他们俩不行,不代表别人也不行,高、词句好,都不是问题,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江都王刘非吹捧了刘端几句,心里很是不爽,别人出风头,我却只有看的份儿,这如何能行?
稍一寻思,他便出列,与刘端并列面对汉景帝,行礼说:“父皇,前些年七国之乱,儿臣担任将军,奉命击破吴国,期间偶然得词一首,以纪念父皇戎马一生。”
“哦?你也有词?”景帝有些纳闷了,平日里一个个嚣张跋扈,不学无术,屡屡犯禁,被大臣所病垢,今天怎么到都文采飞扬了?
刘非却不管皇帝怎么想,只是恭敬说:“父皇过寿,儿臣应该有所表示,往日里所积攒下的文墨都等着孝敬父皇呢。”
“那便吟来听听吧。”汉景帝用手帕捂着嘴,轻轻咳嗽了两声,将手帕放在案桌下,低头一看,隐隐有血迹,便面不改色的又将帕子塞入衣襟中,平静注视堂下的江都王。
刘非沉吟了一下,便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