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闷酒的刘彻使个眼色。
刘彻这几天忙着过寿事宜,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瓣用,完全没功夫忙活辞赋的事,自然也便少了准备。见夜宴俨然要变成辞赋大会,皇子们争奇斗艳,吟词唱赋听大家恭维,刘彻却只能笑脸相对,还要做出兄弟你有才,我也很高兴的样子,让刘彻简直郁闷得要死。
韩岩挺直腰杆开始吹:“前些日子长安城里传说有两大才子在伶俜楼扬名,一个叫女焉,作了一首《登楼词》,一个叫皇彘,看了画师所作的道路峥嵘图,当场便作出一首《蜀道难》,被叹为旷世之作,但他的词似乎意犹未尽,只是作出了上半段,而下头的则没有流传出来,那方士听闻之后,便将下半段补齐了。”
韩岩没讲完,诸侯们便开始交头接耳,全都听说过《蜀道难》的佳句:“尔来四万八千岁,不与秦塞通人烟”。
汉景帝也是沉思了一下,感叹皇彘的绝世才华,磅礴气势,巨大胸襟,便吩咐堂下的韩岩说:“你继续讲。”
“喏。”韩岩应声,接着说:“其实江都王应该认识那方士才对……”
“……”刘非痴呆:“……”
韩岩掷地有声:“你肯定认识。”
“……”刘非的脸色在烛火照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