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韩岩只字不提,也没打算继续发展教徒,有几个洛阳本地人使唤便行了。
时至晌午,旧巷幽深窄长,石板干净磨平,风儿不急不缓吹着,小草在墙角缝隙里探出头,还有牌坊坐落在被遗忘的路口,岁月和风雨磨灭了它们当年的风光,只剩下斑斑字迹。穿着老旧衣物的小孩在巷子里跑来跑去,玩着属于童年的游戏,老人们坐在街门槛上端着饭碗边吃边聊,那是属于她们的故事,是年轻时尘封的美酒,随着老去的年华,越来越香醇。
豕去附近的酒舍打包了一桌美味佳肴,带回来宴请新入门的师弟们,在路上满脑子寻思着什么时候可以筑基成功……尽管内心很清楚,韩岩一定是在吹牛逼,可是隐隐的成仙野望,还是带给他一丝希望和幻想。
一番觥筹交错,韩岩摆出高高在上的师尊模样,看人都是眯眼俯视的那种,开始打听消息。
“我问你等……”故意拉长调,将阿一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,“听闻最近洛阳城有人因造纸而暴富,你等可知那人的底细?”
“造纸?”阿三疑惑了一下说:“那不就是灵氏吗?洛阳只有他家造纸,不出半年时间便成了豪奢名门之族。”
“这灵氏是什么来头?”韩岩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