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打扮得骚气无比,丹凤眼宛如桃花,地地道道的顽主,整天不务正业,坑蒙拐骗,吃喝嫖赌,什么有意思就玩什么,大纨绔一枚。但其从来不仗势欺人,也不祸害良家妇女,算不上正人君子,却也无大错。
这次肯定是听说旧巷子开了武馆,闻风而来想见识一下……只不过这个见识方法很奇特,奈何手段却不甚高明,局做得太明显了,一看便是事先商量好的打平手。
弄清楚白子青的底细,韩岩却为难了。
今天有不少游侠见过这丫,若是将这家伙下了土、沉了河,总是能查到这里的,以自己武馆里仨瓜俩枣的人手,如何是白家的对手?
可是凭白放掉这家伙如何能甘心?
门外夜色渐浓,太阳经不住时光的磨砺而坠落山谷,消尽了最后的余光,白昼更替,日月轮回,似雾如烟的雨帘从屋檐上缓缓垂落下来,风把屋里的烛光吹得摇曳乱晃,墙上的人影也随之动摇。
见韩岩踌躇不决,白子青以为自己的背景吓住他了,却很有智慧的没有再装逼,而是低声下气地讨好说:“我有很多钱,全给你,让我走好不好?”
说着,从衣领中间掏出一把金丸,捧在手里谄媚的笑着。
“我不差钱,更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