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图甚大……”据孟忧心忡忡,为虎铮担忧,怕他吃亏,“你加入武馆,便要上台与人搏斗,万一失手,或者遇到实力强劲者,难免不出意外,你阿母……”
“据侠,不要紧的。”虎铮打断他的话,“台上不许用武器,而且会用布把手包起来,不许打要害部位,只凭拳头至多皮开肉绽,只要实力有明显的差距,或者主动认输,馆主便会拉架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,可难免有失手之时……”
“我不会失手。”
“兄知道你能打,可是这钱不好挣啊,你阿母年迈,若是你出了意外,她可怎么活?”顿了顿,据孟唉一声叹,“要我说,你不如找个安稳的营生,免得你阿母担心受怕。”
“不行的,阿母的肺痨医药昂贵,全凭药物吊命,家里的田地已经卖光了,房屋也漏水破旧,本来我唯一的出路便是卖身为奴,今武馆给我一条活路,让我凭拳头吃饭,养得起阿母,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武馆的山石先生是什么来路?我听说武馆做主的不是馆主,而是他。我找人打听他的底细,全无收获,只知他曾是造纸司的佣工,没法生活才来洛阳谋生。”
“这……”虎铮眼神慌乱了一下,“我,我也不知他的来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