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,哪有你坐那等的份儿,见水缸里的水不多了,便自觉挑起木桶去担水,临走时还不忘给主子去个猥琐眼神……
韩岩不理他,把手里的青菜放案板上,问:“菜择好了,你看行不?”
油锅里热气蒸腾,素娘抽空瞅了一眼说:“很干净,您去休息吧,我可以的。”
“不要紧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韩岩笑了笑问:“那位老婆婆是你阿母?”
“嗯……我良人的阿母。”偏过头看了韩岩一眼,挺秀的瑶鼻很好看,侧颜泛着一丝清秀俏丽,竟也有几分姿色。
“哦。”韩岩心里失落了一下,“你家男人也是洛阳的?”
“嗯,不过已经故了。”
“故了?”
“七国之乱时他正好服徭役,被朝廷征去押送粮草,之后便没有回来,同行的乡党说是累死在路上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过二十岁,七国之乱过去十年时间了,十年前你才十岁吧,怎么便成亲了?”
“媒妁之言,自小便定下的亲事,收了礼金的,虽然我没见过我家良人,可也依旧有夫家。”素娘话语很平静。
见她炒好了菜,滋滋冒着热气,韩岩从矮柜里拿出碟子放在案板上,“其实你把礼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