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素娘细细揉搓着。
老婆婆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儿媳妇,蹲下来的身段玲珑凸浮,屁股浑圆挺实,麻花辫子耷拉在胸前跟鞭子似的,叹了一声,意有所指的问“这两天夜里挺难过吧?”
“唔?”素娘抬头看了一眼,满面疑惑。
“俄也是过来人,到了那年纪……腚儿没人收理便痒不住了……夜里总想找根鞭抽一抽,没人抽,难过得不行,苦。”
“呸,我才不想。”素娘笑着,轻轻呸了一声。
“不想?”老婆婆突然冷哼一声,“看那勤快样儿,人儿要是不来,一天恨不得往人家武馆跑八十趟,腚儿痒得自己都拢不住了……”
“阿母。”素娘大囧,赶紧喊一声打断老婆婆的话,再让她说下来,指不定得唠叨出让人钻地缝的话,“我就是去送菜,哪有你说的那么……勤。”
“没有?”老婆婆瞅她一眼说“那山石讲师一来咱铺子吃饭,你高兴地脸上都快开花了,热忱的让人脸红,羞杀人咧没有?”
“人家山石讲师来铺里吃饭,咱每次都能挣可多钱了,当然得热情一点。”素娘强行辩解了一句。
“那咋不对虎铮热忱?你就是惦记人家,还不敢承认,管不住腚儿就跟俄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