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这位殿下的性格,一旦得承大统,从此我大汉境内将永无宁日。”
“用区区财货和女子换得我大汉的永久太平,这有何不好?”
张子健接连细数了和亲的好处,却对那弊端视若不见。
甚至还抬出了已经去世的高祖和太宗皇帝,来加强这番话的可信度。
刘荣听的咬牙切齿,这是完全在曲解两位先帝的心愿啊,他们是不想打匈奴吗?
汉高祖刘邦到死都在念叨着白登之围。
汉文帝刘恒节俭到连修一个亭子都不舍得,为的是什么,还不是想要攒下出击匈奴的军费。
“今闻边塞有将士外出与匈奴击战,我已上奏严惩,否则此例一开,恐人人效仿,则大祸成矣。”
张子健在说到这里时,眼神略有波动,但很快就变得坚定冷漠了起来。
为了他心中的大义,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腐儒,孤必杀你!”
刘荣听到这里,胸中的杀意已经郁积到不吐不快的地步。
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的笏板重重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坚硬的笏板顿时碎裂了开来,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