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庞一眼,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这封奏疏该不会是那大皇子刘荣所呈上的吧?
他当即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但随即就摇了摇头。
这封奏疏上的文学造诣倒在其次,但其中所用到的典故,如果没有几十年如一日钻研春秋一书的人,绝对是写不出来的。
刘荣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,时间也不够啊。
此时,重新坐回到龙椅上的刘启面上也露出了纠结之色。
到底要不要将这封奏折的作者公布出去呢?
刘荣那小子呈上这封奏折的用意,他大致能猜到几分,令他在笑骂之余,也对自己的这个长子生出了一抹愧疚之心。
这些年确实对子女们有些疏忽了。
刘启在心中微微感叹了一声,他虽然很早就被立为了太子,但地位却并不稳固。
先帝最宠爱的儿子始终是梁怀王刘揖,还专门派遣第一国士贾谊担任刘揖的太傅,悉心教导。
若非刘揖后来不小心坠马而亡,或许此时坐在这金銮殿之上的就不是自己了吧。
外人很难想象当时的刘启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,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更要证明给过世的父皇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