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却听到耳边传来刘荣的声音。
“孙儿谨遵皇祖母的教诲。”
刘荣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。
刨除了窦太后口中的这些人外,现场就只剩下了一些诸侯王和窦家的人。
而后者这些人是不可能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去得罪窦老太太的。
“哎,还是太年轻了!”
一些人在心底微微叹息道。
换成他们的话,说什么也不会开口。
直接搬个小板凳,坐观馆陶去胡搅蛮缠。
看这个老太太到底是宠爱幼子,还是心疼长女。
“如此,一言为定。”
窦太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节,生怕对方反悔,连忙补充了一句。
她此前没有想到馆陶居然会如此力挺刘荣。
真要是夹在女儿和儿子的中间,那她可就真的要左右为难了。
所幸局面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。
想到这,老太太不禁对这个孙子生出了些许感激之意。
刘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
他自席间走了出来,环视了一周。
然后,走到了窦家外戚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