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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袁盎同样深深的拜伏道。
如此,主从契约既定。
以当世的风气,袁盎再无背叛的可能。
否则的话,整个天下都再无袁盎的容身之处。
“有先生相助,真乃孤之幸事。”刘荣面上露出了感慨之色,拿出一份令符,交给袁盎道“孤现在虽然人微言轻,不能给先生以高位,只能委屈先生暂时就任这小小的百石市令!”
晁错给了刘荣南市便宜行事的权利,刘荣自然可以随意决定市令的人选。
此举对于袁盎来说,自然是有大材小用之嫌。
毕竟袁盎可是曾经担任过秩俸千石的高官。
“承蒙殿下厚爱,丝必不负厚望!”
袁盎的眼光十分长远,这市令一职虽然卑微,却是刘荣此时唯一掌握的职衔。
一旦将来刘荣身登高位,作为第一个投靠刘荣的臣子。
就算他怎么昏聩无能,一个秩俸两千石的位置肯定是跑不掉的。
但是,他袁盎又岂是无能之辈?
袁盎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晁错踩到脚下。
可这厮依仗着景帝的信任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