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姑姑大驾光临,小子有失远迎,恕罪,恕罪。”
刘荣笑嘻嘻的弯腰行了一礼,举止有些滑稽,令两女忍俊不禁,发出了嗤笑之声。
“你这孩子,嘴里说的好听,心里还不知道在怎么编排我们呢?”
馆陶公主虽然与刘荣接触的时间并不长,但只从刘荣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,又岂会将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。
“哼,这小子也不知怎么回事,最近嘴里跟抹了油似的,净不学好。”
粟姬的话乍听像是批判自家儿子,但从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自豪之色就不难看出。
她这完全是在得瑟和显摆。
尤其是在馆陶这人的面前,她更是如同一头骄傲的公鸡一般。
馆陶公主又岂能看不出这女人的心思,换做平时的话,她早就跟对方大吵了起来。
现在嘛,她看了刘荣一眼,意思好像是说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暂时不跟她一般计较。
刘荣还能说什么呢,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摊上这样一个极品老娘,也真是挺无奈的。
“刘荣,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,你知不知道,梁王从封地运来了大量的宝物,其中一多半准备作为寿礼进献给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