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眼中的厌恶之色,挥了挥手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卫走了过来,将化作一团烂泥的楚国使者强行架了出去。
在路过吴国使者桌案前的时候,楚国使者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。
紧紧的抱住了吴国使者的大腿,放声哀嚎道“冠宇兄,看在你我两家交好的份上,你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“放手,你这样子像什么话!”
吴国使者拔了两下,都没把腿抽出来,面上不由一阵阵抽搐。
吴楚两国虽然同气连枝,他也很想帮助对方开脱。
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他可不敢随便开口。
吴国当前最大的依仗是国内民心归附,士兵敢于效死。
这却是吴王刘濞用几十年不征收赋税换来的。
可一旦跟不孝沾边,刘濞几十年塑造出来的贤王人设极有可能就此崩塌。
对于吴国来说,这都是个灾难性的结果。
但是,楚国又是吴国的铁杆盟友兼小弟。
完全坐视不理的话,楚国使者回去以后定然也没好果子吃。
他想了想开口道“陛下,此事来的蹊跷,其中或另有隐情,还望陛下慎重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