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汤却没有理睬对方的动作,继续说道“而你手中的手帕便是物证。”
粟衡听的手臂一抖,连忙将手帕丢在了地上。
张汤也听之任之。
“你既有调戏之心,又有调戏之举,吾当引商君书之意,依例断罪,你可心服”
这番说法大概就是春秋决狱的法家版,主要用法家的思想来对犯罪事实进行分析、定罪。
粟衡虽然听不大明白,但却肯定了一件事。
面色立刻就y沉了下来,喝道“你敢y我”
真当粟衡是软柿子,谁都敢来捏两下。
他朝左右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先把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吏痛打一番再说。
那帮狗腿子们面上虽有忌惮之色,但在自家主子目光的注视下,只好缓缓的上前将张汤包围了起来。
张汤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害怕,他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,面现冷笑,“胆敢攻击朝廷命官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”
“放屁,你算哪门子的朝廷命官,给我打,万事有我。”
粟衡火气上来,瞬间就恢复了本性,他堂堂外戚,岂能受辱与一个小吏。
在粟衡的指示下,狗腿子们也缓缓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