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就看对方自己了。
“如此,臣妾就算马上死也瞑目了。”
义狗和义纵从小相依为命,所借长姐如母。
如果能够看到弟弟出人头地那自然是一件莫大的安慰。
小情激荡之下,那张俏脸顿时变得媚眼如丝了起来。
看着怀中不安分的可人儿,刘彻心中荡漾,嘿哩笑道,“想死那还不容易,刚才”
正当他准备拔枪上马的时候,殿外突然传来了宫女的真告。
“大鸿胪公孙昆邪前来求见陛下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义垧立刻就忍不住发出了一道惊呼声。
连忙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,慌慌张张的穿起了衣服。
不想越是急迫就越是手忙脚乱,半晌才穿好了一件黄褥,直看的刘彻忍不住笑出声。
若不是有人来了,看到这副画面,他怕是又忍不住食指大动了。
“陛下-”
义拘这时简直急的都快哭了,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她可没脸活了。
刘彻自己的衣服倒是没拖。只是抚平了褶皱的地方即可,见美人有难,自然不吝上前帮忙
占了好一通便宜之后,义拘才总算穿戴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