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那国王不敢拿自己如何,自己为何不也站出来争一争这个国师的位子,若是不能够争得,便也罢了,可若是侥幸能够当上国师,那飞黄腾达之人岂不是就换成了自己?
想到此处,和尚里便又站出来一个,乃是郊外法林寺的和尚,说道:“陛下,若是选那国师,陛下看我如何。”有了这两人带头,后面有天净寺的和尚也站出来一个,片刻功夫,那大殿上站了十几个和尚,车迟国上下每一个寺院都有一个和尚出来,甚至有的寺院还站出来了两个,气的那第一个出来的广心火冒三丈,骂道:“你们这些秃驴,真是不知好歹,我智渊寺乃是国之正寺,供奉这开朝皇帝,岂是你们这些小庙能比,还不快写退下,不要在此搅闹。”旁边的和尚听了,驳斥道:“你这话便说的不对了,陛下如今是在选国师,又不是看庙宇,你我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,念的佛经也是同一本,为何你就能当国师,我就当不得。”再后面更有和尚说道:“广心,你的底细我们都清楚,你乃是烧火出身,恐怕经文都认不得几本,哪里还敢出来当国师,你快些退下,莫要当中出丑。”
那和尚平时闲来无事,最擅长的就是诡辩,以往为了走路现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都能够争论上半天,何况如今是为了那天大的好处,顿时间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