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信何瑾至少还能保住手上的饭碗,嗯......也有一个盼头儿。可若是不信,那眼前这些三个月下不来床的家伙,就是自己的榜样。
“所以,你记住了,只有那些主动来问的、诚心改过的,你才能跟他们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。人蠢一些没关系,可要是心术不正又蠢得无可救药,那连神 仙也救不了!”
交代完这一句,刘火儿才厌恶地对着那些挨了板子的捕快,吐了一口唾沫,随即吩咐手下道:“抬走!”
这里皂班的板子打完了,可该查访的案子还是没线索。气悔不已的汪卯明,只能一脸悻悻地走向了二堂。
因为这一日,就是姚大老爷重新审理冤案的日子——汪卯明之前错判了形势,以为只剩下那十几件案子,不识相的捕快挨了板子后,必然会在今日办妥的。
可想不到......唉!
只能期望大老爷能看在自己,已经办妥了一些案子的情分上,不会那么斤斤计较吧?
入了二堂,正意气风发的姚璟,不由面带一分笑意,对着他问道:“汪司刑,可是还有积案送来?”
汪卯明闻言,不由面色一苦。
可不待他开口,就听姚璟继续言道:“本官可知道,润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