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出儿,顿时让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还不是你办的好事儿,我哪知道你会将刘不同的人都给打了?......剩下的这些人,大概是看我长得比较帅吧?”
开玩笑,有些事儿是能说不能干的,而有些事儿,就是能干不能说的。何瑾岂会傻到,自己将实话给说出来?
汪卯明听了这话,手指狠狠一挥,气急败坏地骂道:“你胡说!......你放屁,你在骗老夫!你,你休要张狂,老夫寻吏目大人主持公道去......”
看着汪卯明这悲伤离去的背影,何瑾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:司刑大人,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房掌案啊。怎么这时候,就跟小孩子打输了,要去告家长一样?
你有点志气行不行?
可不管何瑾怎么想,汪卯明真是满心悲苦地跑到了吏目廨。
将一腔的怨怒诉说了一遍后,他原以为刘不同会同仇敌忾。可想不到,刘不同听了这话后,一张向来笑眯眯的脸也不笑了,整个人儿都傻眼了。
“刘,刘大人,你怎么了?你说句话呀,你别吓老夫啊......”看着一脸呆傻模样、半天反应不过来的刘不同,汪卯明不由心里开始打鼓了。
可这话出口后,刘不同陡然便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