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锐意进取,又是简在帝心的人物,行事自然不拘一格。但这不拘一格中也不失稳妥,若是以后觉得不行,还可以再改回来嘛。”
改回来?......改你大爷啊!
谁不知道这试行就是推行,推行就是进行!
姚璟若是觉得这法子行得通,指不定以后还会行文奏报,拿实实在在的破案率来说话......还等着改回来,天荒地老罢!
至少,磁州一地,姚璟这一任,是别想着改回来了!
“何瑾,你这是打定主意,要跟老夫为敌了是不是?之前你对付不归一事,老夫都已既往不咎,可你如今这般不识抬举,真以为老夫对付不了你!”
这一刻,见事情毫无转圜之地的刘不同,再也保持不了以前的笑面虎模样,面色凶狠狰狞:“识相的,你如何骗了大老爷,就如何圆回去。明日将快班、帮差白役交还给老夫,老夫还能放你一马!”
谁料,刘不同这里原形毕露,何瑾也换了脸色。
只不过,他没有硬碰硬,而是一脸从容委屈地摊手,道:“吏目大人,这话就不对了啊。我凭本事儿抢来的快班和白役,凭啥要还回去?”
刘不同当时就愣了:是呀,何瑾既然敢出手抢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