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相公说二堂上就只会有一个少年,那人就是何瑾!”
丁逸柳气得七窍生烟,没想到何瑾如此鸡贼,赶紧狡辩道:“老父母,学生可没指使她如此,必是这妇人心痛丧夫,才会......”
“放肆!”姚璟简直被气疯了,连拍惊堂木喝道:“公堂要地,岂是撒泼耍赖的地方!还有你,丁逸柳,真是用计绵绵不绝,一个接着一个。这笔账,本官迟早要跟你好好算上一算!”
到了这时候,姚璟再傻也看出来了,这些秀才们就是有备而来。
故而,他也不废话,直接又向那妇人问道:“你状告沈家煤铺的煤,毒害你丈夫,可有证据?沈家煤铺开业已经三天,城中有数万人都烧煤取暖,为何不见他人有事儿,单单你丈夫死于非命?”
“这,这......”那妇人又望向丁逸柳,可丁逸柳在姚璟怒视的目光下,哪里还敢有什么动作。
最后,这妇人干脆耍赖道:“反正我家男人,就是买了沈家的煤才死了,这骗人精何瑾就是幕后主谋!”
听到这里,何瑾忍不住都想发笑:“大婶儿,昨夜你们两口子没睡一块儿?”
妇人一听这个,泼辣凶悍的脸上,下意识地闪过一丝羞红,竟搓着衣角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