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午时三刻,姚璟终于同意了歇堂。毕竟,知州大老爷也是人,就算再想维持公堂法度威仪,他也饿得慌......
二堂这里,便留下了几个衙役轮番看守。一众人走向了食堂,让厨子们好一通忙活。而这里发生的一幕,不由又让何瑾心生感慨。
尽管一众秀才相关们,刚才还大闹了二堂,可衙门这里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礼房的一个典吏,这会儿直接充当了店小二,客客气气地将他们领入食堂后,便又忙着端茶倒水,低声下气的陪着。
但一干秀才却高傲的紧,自顾自地喝茶吃点心,等着饭菜,根本不把老百姓眼里的‘官人们’当回事儿。
何瑾愣愣地看着这一幕,从来没像今天这样,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阶级!
尽管经制吏乃民之在官者,算是平民中的了句人话!”
“不过,我等状告的,可是何瑾勾结沈家贩卖毒炭。这丁一山之死,何瑾才是幕后真凶!”说着,他不由望向何瑾,阴冷冷地一笑:“故而,既然要动刑,也当给这狗才上刑才是!”
姚璟闻言,当即一拍惊堂木,道:“准了!”
沈秀儿这刻,却是又不由脸色大变:虽然暗恨何瑾刚才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