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处置了他,便是坏了士林规矩......当务之急,还是查清案子要紧。”
“可这案子......唉!”姚璟看着晕死过去的丁氏,不由愤恨长叹一声。
陈铭也没有办法,但束手无策之时,却见堂下的何瑾,做了一个双手分开的举动。
老头儿跟何瑾接触时间也不短,当即明白了其中意思 :事缓则圆,先暂时将原、被告和丁逸柳分开,再从长计议不迟。
当下,陈铭便将这提议说了,姚璟也只能同意了这不是办法的办法,道:“此案复杂疑难,双方各执一词,不便当堂断判。待本官着人继续搜罗证据,择日再开堂审理不迟。退堂!”
拍了惊堂木,脑仁儿疼痛的姚璟就想下去休息。
可刚一起身,就听何瑾又开口了:“师父,苦主这里自然要关押丁氏,可被告这里,不知是要关押何人?”
案子虽然是秀才们状告的,可人家有功名在身,当然不会被收押入狱。故而苦主这里,倒霉的还是丁氏这只受罪羊。
可被告这一方,就不太好说了。
“煤炭是从沈家煤铺卖出去的,当然要关押沈家......”话刚一出口,姚璟就又头疼了:不行啊,总不能把沈秀儿给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