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单独关押的犯人,也带着沉重的脚镣,脖子上夹着一个大枷。
那人躺在潮湿的稻草上,仿若一具尸体,只失神 地望着牢里很小的窗户,看样子很想从那里逃出去。
“唉,小美人儿,怎么来了这里,快让大爷摸上一把!”
“哎呦,真香,这妞儿比小秦淮的头牌还好闻!”
“还有这小姑娘,长大后也是个美人儿!”
两侧牢房的犯人,刚开始还没发现沈秀儿和小月儿。可看到两人后,一个个就跟疯了一样,伸出手妄想抓住两人哪怕一片衣角,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。
这情景,简直让沈秀儿差点崩溃!
而她身后的小月儿,更是一手拎着食盒,一手紧捏着沈秀儿的衣裙,闭着眼睛还大声念叨:“我要见何官人,我要给何官人送吃的,我不怕,我不怕......”
再然后,小月儿忽然发现她真的不怕了。
准确来说,是不用怕了。
因为这时候,那引路的狱卒已不再谄媚,而是忽然怒了起来,甩起手里的木棍,狠狠地敲在那些贼爪子上:“真活腻歪了!这可是何令史的女人,你们想死,也别拉着我垫背!”
而那些犯人一听‘何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