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一红,羞涩言道:“我,我只是太气愤了,平日不是这样的。”
何瑾也见好就收,心中有些小庆幸:还好,还好,还来得及调教。千万别跟以前老娘一样,那自己才叫刚出龙潭,又入了虎穴......
一旁刘火儿却见何瑾从容淡定,还有心情哄妞儿,不由误会了起来,双眼放光道:“老大,你是否已有了对付这些秀才的法子?这一次,你一定要狠狠斗倒他们,给他们个教训尝尝!”
何瑾顿时有些无语:“你们怎么都这样?什么跟什么呀,就要斗倒人家......我看起来很像只是斗鸡吗?”
“可是,礼房那里都开了盘口......”
“停,打住!”一听这个何瑾就脑仁儿疼,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人家秀才相公们可是抱团儿前来告状,而且还打着光伟正的旗号。”
“如此一来,案子的性质和影响便很是不一般。我现在要是摆明车马去跟人家斗,那跟挑战整个士林阶层有啥区别?”
沈秀儿毕竟比刘火儿多些见识,闻言不由也替何瑾担心起来了:“你说的不错,生员们的可怕,不在于他们的势力,而在于他们的身份地位。”
“你不过衙门一刀笔小吏,若真刀真枪去跟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