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跟兔子一样还往后缩的刘火儿,何瑾不免感到又气又好笑:“藏什么藏!不就是看到我跟秀儿亲了个嘴儿嘛,我都没害羞,你脸红个什么劲儿?”
刘火儿一听这个,眼珠子都瞪圆了,心中不由暗赞:果然是......江湖大哥!这种事儿都如此地......霸气外露。
只是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哇?
而此时怀中的沈秀儿,本来脸上的潮红就没褪。一听这个,更是不由气得连连狠拧何瑾腰间的软肉儿,还挣扎道:“胡说些什么!你这人怎么......怎么一点都不知羞耻!”
何瑾这就不懂明代人思 维了,被人看到亲嘴儿是挺尴尬,但跟羞耻有个啥关系?你们都不食人间烟火、不那啥的啊?
真要不那啥了,不用满清野猪皮来犯,明朝自动就灭绝了......
但想归想,他可没那么蠢开口说。
而是一把紧住了沈秀儿的小蛮腰,言道:“你又想跑?......不想听那群秀才们,为何会突然吃饱撑的,跑来告我们的煤炭生意?”
真论起力气,沈秀儿哪能敌得过何瑾?
更何况,明代女子在一吻之下,就相当于私定终身了。不知不觉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