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还是你二大爷,会那么惯着你?”
“你,你简直......”
可不待丁逸柳惶恐蔓延,何瑾又猛地脸色狰狞,扑向木栅栏对着他冷笑道:“成人世界的游戏,可是有规矩也很残酷的。像你这样的巨婴,真不该脑子一热,就以为自己长大了......”
“不,不,我不信,你全是在吓我!”丁逸柳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,远远蹲在了离何瑾最远的地方,仿佛对面就是一头吃人的猛兽:“两件案子并无牵扯,到了大堂上,我只要打死了也不说,姚璟是拿我没有办法的!”
可何瑾却知道,丁逸柳虽然堵住了耳朵,但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每一句话。
他甚至还放轻了声音,邪邪一笑道:“丁同学,知道为何你现在还是单间儿吗?因为你现在还是秀才。可等着提学道的信函一到,我就想怎么玩儿,便怎么玩儿你了,桀桀桀......”
果然,丁逸柳一听这话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嘴上也咆哮道:“不,我不要,你一定是在骗我!”
何瑾却心中止不住冷笑:哼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嘛。
“来来,不要怕,我先给你讲讲,衙门和牢里的几种常见刑罚,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