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一个跟人命案子沾染的秀才,就凭一些似是而非的旁证,便想着保住功名?
官场上讲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,你之前也懂的不是?
再说,人家姚璟还是简在帝心的人物儿,且这半年来政绩显著,就等着上奏嘉奖了。提学道、府部、科道御史那里疯了,会因为你一个狗屁秀才,去招惹这样一位根正苗红的进士知州?
果然,到了二堂上,丁逸柳一眼便看到了提学道的公函。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,他已被革去了秀才功名!
“丁逸柳,如今你已不是州学生员,自没了不受刑罚的特权。本官再问你一次,你因何杀了那乞丐,又想着埋尸灭迹!”
姚璟这里惊堂木拍得震天响,可丁逸柳却置若罔闻。
这一刻,他只感觉自己,已完全陷入了汪洋大海——那种溺水的痛苦难受,让他都快不能呼吸!
“好你个死性不改的贼子,到了此时竟还敢装聋作哑!来呀,给本官先打上十大板!”
老宋和老吴这会儿可激动坏了:干了大半辈子的皂隶,还从未没打过秀才相公的屁股,今日可算能过瘾了。
可这会儿丁逸柳被两人一推,顿时眼珠儿转了一轮。紧接着,何瑾这些时日跟他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