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抛出第二个观点:“不过,儿子在牢里,可是跟他呆了不少时日。”
“那丁逸柳说白了,就是一个巨婴,偏偏他的手段又那般阴毒缜密——这前后风格,可不像是同一个人所为。”
“还是牵强附会、毫无根据,不足为信。”
崔氏继续一撇嘴,甚至还讽刺道:“说白了,你这些推测只是凭空臆想。这一点,你们男人可从来比不上我们女人......”
“女人的第六感?”何瑾不由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,道:“我们男人,也是有第六感的好不?不如,咱们就这事儿打个赌!”
“好!”崔氏也一起身,为女人的敏锐直觉而战:“赌注是什么?”
“各自说出一个秘密如何?”
谁知这话一出口,崔氏立时一脸警觉,道:“娘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往事。”
何瑾却一摇头,嘿嘿笑道:“儿子可不想知道这个,只是想知道,衙门里......还有没有娘的老情人儿?”
崔氏闻言先是玉面一红,紧接着再也保持不住端正贤淑,猛然向身旁的丫鬟吩咐道:“红柳,拿家法来!这小子,看来是不想活了......”
而红柳闻言顿时一喜,蹬蹬蹬地便跑去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