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每月可以轮休两日,逢年过节连放九天假。”
“尤其还管吃管住,冬天发两套棉衣,春天发两套单衣,秋天再发一套秋装。每年发六双鞋子,场中以后还会设有青楼、酒馆打折招待,每个月发二两工钱......”
丁逸柳一下傻了,不由吃吃问道:“真,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何瑾一拍胸脯,豪气道:“我敢以人格担保,这些......都是给那些正常劳工的待遇。可若是你这等被罚的苦役......嘿嘿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缓缓凑上丁逸柳的脸,阴冷一笑:“说是第十九层地狱,一点都不为过啊......”
“你可知道,曾经有个一百九十斤的无赖,就在煤场干了一个月,结果只剩下了九十斤......更不要说,你诬告的就是这座煤矿,你说我怎会不让人好生关照一番?”
丁逸柳闻言,直接犹被吓掉了魂儿,颤抖地指着何瑾惊惧言道:“恶鬼,你就是只恶鬼头子啊!......”
可何瑾却不搭理他,而是随手捡了一根木棍儿,丢给丁逸柳后,又一手呈掌、一手握拳地对拍,发出‘啪啪啪’的声响。
“这里没稻草,你就拿这个来咬吧。记住,千万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