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因也跟吝氏所言一致......”
仵作说完,一同前来的那农家汉子也跪在了地上,磕头道:“青天大老爷,小人是西河庄村民牛二郎,自幼与吝金宝一块儿玩到大。”
“小人能证明,这具尸体就是吝金宝!他七岁那年掏鸟窝,从树上跌下来,肩膀就一直有些垮......”
古代百姓没几个近视眼,再加上正午阳光充足,人人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尸骨肩膀处的旧痕。
姚璟看罢尸格,忍无可忍地再度一拍惊堂木,神 目如电地望着刘不同,厉声质问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刘不同你还有何话说!”
刘不同这刻脑门儿上也冒出了虚汗,他没想到何瑾已将准备做得如此充足,而且尽数瞒过了自己的耳目!
但毕竟是衙门里的吏目,见多识广,更知判案断案的所有猫腻。沉思 片刻后,他便意识到这些证据里的一个重大缺陷。
“大老爷,就算这尸骨乃吝金宝,也只证明吝金宝死于断腿之伤。总不能只凭这些旁证外加一张状纸,便要定卑职的罪吧?”
这话一落,不仅堂上的人忍不住议论起来,就连堂外的百姓都喧嚷起来。
在普通良善淳朴的百姓们看来,这案子已是铁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