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当亲自去探望一番,好生关照关照啊......”
两人言罢,目色随之一分,犹如武林高手已互攻一招,各是冷哼不已。
可吃瓜群众却受不了,一旁的宋同知都催促道:“何瑾,废话少说,你到底还有指控刘不同的证据没?”
“当然有!”何瑾语气笃定,还带一丝嘲讽:“虽说西河庄那里的百姓,惧于刘大人的凶威,都不敢前来作证。可当年那些跟着刘大人作恶的一些家伙,现在可很是有几个,被卑职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火儿,将那几个家伙带上来!”
刘火儿闻言,当即挥挥手,立时便有几个衙役,押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家伙上堂。
这些家伙一个皮包骨头、神 情怯怯的,悲苦的面色早就掩盖了当初的凶横。尤其一看到堂上的何瑾,都忍不住齐齐打了一个哆嗦。
还未诉说案情,他们便抱着何瑾的大腿,失声痛哭道:“何令史,是不是我们交代了,就不用在鼓山煤矿干活儿了?......那地方,真不是人能呆的啊!”
何瑾这下就怒了,义正言辞的纠正道:“胡说八道!鼓山煤场一向待遇从优,周五干活双日休息,每日只干四个时辰的活,每月可以轮休两日,逢年过节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