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失声道:“师,师父?......”
“公堂之上,只有官职,哪有师徒!”
现在想起自己这个师父了?哼......晚了!
可陈铭老爷子是个好同志,一看这情况,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何瑾眼下还是吝氏的讼师,且东翁刚才准许他戴罪诉辩......”
“那就再记上,审完案后一并处置!”
姚璟说完,还不忘死死地看了老宋一眼,眼神 儿里满是威胁:这十大板你要是敢来虚的,后果自负!
老宋不由浑身一凛,当即点头,挥手吩咐手下道:“来呀,将这些家伙好生伺候一番!”
顿时,大堂上演了一番肉戏。
只不过,这肉戏一点都不香艳,而是实打实的板板到肉。
在知州大老爷及一众官员胥吏,以及半个衙前街百姓面前,这些皂隶可都拿出了绝招,将那些曾经作恶的家伙打得皮开肉绽、鬼哭狼嚎。
同时,这一顿杀威棒打下去,立时让那些本就没啥抵抗心思 的家伙们,更加战战兢兢。
待姚璟问话时,他们一个个便如竹筒倒豆子般,一五一十将七年前的恶事讲了。其中无论细节还是过程,都交代地清清楚楚,完全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