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 忖着当前的局势。
最终,看到那些衙役们一个个不看姚璟,反而畏惧地看向何瑾时,他忽然大声高叫起来:“大老爷,卑职不服!这是诬告,完全的诬告!......他们都是鼓山煤矿的人,必然是受了何瑾的威胁,还串通起来陷害卑职!”
越是说着,刘不同忽然觉得思 路越是通顺。
最后,他甚至还忍不住冷笑了起来,声音更加拔高:“没错!他们都只有口供、没有物证,算不得两证俱全!”
“狗东西!”
姚璟勃然大怒,忍不住就要从签筒里抽签子。可手伸到了半路,忽然又停了下来:自己没权向刘不同用刑......
明朝可是等级社会,朝廷官员当然要比秀才生员还高一层。
如丁逸柳那家伙,姚璟还可去函提学道,夺了功名再用刑。可轮到官员身上,那就只有案情明晰、成了铁案后,才能扒去一身官皮!
然而,假如不用刑,刘不同是绝对不肯招认的。
如此一来,案子就陷入了两难境地。而以刘不同的本事儿,一旦拖延起来,他必然上下贿赂。
指不定,还真有可能死里逃生!——案子倘若这般半途而废,怎能让公正严明的姚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