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士林里再无半点颜面!”
“哼,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!”
何瑾毫不示弱,继续表演:“反正我只是一介贪吏粗人,根本不懂这些!只知道你们杵逆师父,就是不给我面子,不整垮你们州学,我难消心头之恨!”
两人这么一番大声嚷嚷,学堂里的韩训导怎么可能听不到?
尤其听内容还如此可怕,他当即忍不住走了出来,先是厌恶地瞥了何瑾一眼,便想拉起抱着何瑾大腿的李学正:“大人,你好歹也是一州学正,怎能做出如此斯文扫地、毫无风骨之事?”
可李学正就是不起来,反而还越哭越伤心:“还不都是你们害的!老夫为咱磁州的学风名声,殚精竭虑,对你们每个人都客客气气。”
“老夫图的,不就是你们能安心教习,培养国之栋梁?可想不到越是忍让,你们越不知好歹!”
说着,李学正才扭头儿怒视韩训导,道:“你们这些家伙,真是读书都读傻了!”
“本来州学的拨款,就一年比一年少,好不容易等到大老爷给了机会。老夫还想着,好生巴结一番何司刑,看看能不能扭转这局面......你们可真行,一上来就得罪了何司刑,给了人家搞我们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