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之门,本训导一定竭尽全力、悉心教导。”
言罢,他便转身向学堂走去,还示意何瑾也跟上。
一旁的李学正,这下也不由对着何瑾感叹:“何司刑,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,见识便如此深刻......”
可何瑾一听这话,却不由郁闷地一回头,小声言道:“嗨......就是扯淡瞎说的,要不是李学正你演技突然下线,我能浪费这口水?”
李学正顿时一脸懵圈儿,讷讷问道:“那何司刑你来州学,不会是只为了糊弄知州大老爷吧?”
“哪儿能呢?......”何瑾嘿嘿一笑,充满了畅想和憧憬:“当然是为了学八股、考科举,然后当大官儿,捞更多的钱啊!”
李学正再度一脸懵圈儿,他隐隐感觉,知州大老爷这是祸水东引,自己州学恐怕要遭殃了......
而到了学堂门口时,走着走着的韩训导,渐渐好像有些反过味儿来,猛然间就不走了。
他转过头,又蹙眉对何瑾说道:“何司刑,你我俱为不入流的官吏,且你的权势也比我大得多。而我教导学生,又以严为纲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你我之间,若没个章程,必然难以相处。”
“故而,我想与你约法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