曰、周氏曰、范氏曰的,你们都曰曰曰了个啥?!
这一发现,不由让何瑾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。赶紧调用了剩下不多的脑细胞,试着解读了一番。
看了第一句的时候,他似乎还能理解,大概是子贡在问孔子,怎样才能做一个君子。而孔子的回答是,对于你要说的话,先实践了再说出来,不要夸夸其谈。
可后面的周氏曰和范氏曰,何瑾就有些解读困难了。大概是,两个人又对这件事儿,做了些什么补充和说明?
可他又不怎么确定,扭头儿便打算问一问同桌。
可刚一转头,便看到郝胖子的脑袋,一磕一磕的。没一会儿,一个眼皮就闭上了,另一个还勉强撑着,像个在打吊线的泥瓦匠。
随后,没待何瑾开口,郝胖子两个眼睛就都闭上了,一把搂过当枕头,直接睡了过去。
张着嘴巴的何瑾又惊了:我去!......刚才还热血沸腾地要拜人家当老大,现在一听韩训导讲课,你就忘了老大找周公去了?
你把韩训导的讲课,直接当催眠曲了?就你这样的小弟,哼......我打死都不能收!
可讲台上的韩训导,还是一味地‘曰曰曰’,何瑾听得简直一脑子浆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