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手就恨恨地摸到了戒尺上。
何瑾一见当即就慌了,立马拦住道:“韩训导,我是真的不会啊......非但不会,我连八股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韩训导挣扎着还是要揍何瑾,道:“四书五经你背得滚瓜烂熟,对联证明你才思 敏捷,刚才一诗更显文学深远功底,你怎么可能连一篇八股文都不会作?!”
“是啊......我如此优秀,怎么连篇八股文都不会做?”韩训导那么认真,让何瑾自己都傻眼了。
但随后,他就意识过来了:狗屁个优秀啊!......四书五经是原主的记忆,诗纯粹是抄的,只有对联,还勉强算是自己的真实水平。
可这点浅薄的简单的水平,哪儿能够作得出八股文来?
“训导息怒,我一点都不打诳语,说不会是真的不会。”何瑾都快想哭了,第一次感觉承认自己不优秀,竟还如此之难!
“当真不会?”韩训导还是有些不相信,道:“连破题都不会?”
“啥叫个破题?”
“......”
这下,韩训导默默地放下了戒尺:嗯,能说出这等白痴话的,看来是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