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体虽然还是清白的,但思 想却好像在这篇文章的创造过程中,被朱熹那个老淫棍,一次又一次给玷污了。恶心得何瑾浑身上下,不停地在起鸡皮疙瘩。
“韩,韩训导,这就是八股文?......”何瑾用手轻轻拎起那纸张的一角,仿佛拿着什么极为肮脏的东西一样问道。
韩训导却看着自己那篇文章,一脸的满意和骄傲,点头道:“嗯,这就是科举考试,必须要作的八股文!”
何瑾一下如坠冰窟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新文化运动时,那么多人都批判八股文了:这种钳制思 想、愚弄天下,偏偏还苛责繁难、吹毛求疵的文章,就活该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中啊!
读书人要是整天什么都不干,就一心这样皓首穷经、寻章摘句。最后的结果,可不就跟范进中举一样疯了?
就算侥幸没疯,估计也会成半个白痴。
可不这样写八股,就过不了科举考试;过不了科举,就不能当官儿;不当官儿,就只能在磁州这个小州府里作威作福......
贪,也是有层次高低的。只窝在小州城里,当个土大款怎么能行?
真正的贪婪之人,要有走出州府,迈向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