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、吃罢草料后,何瑾又一次翻身上去。
这次烈马老实了,前腿不蹬、后腿不跳,安静地让何瑾坐在身上,随着何瑾的指挥转左转右,听话至极。
“嘿嘿,谁说强扭的瓜不甜,我管你甜不甜,反正扭下来就很开心了!”马上的何瑾不由哈哈大笑,浑不知自己此时跟个叫花子差不多。
“混账,放肆!......州衙重地,难道是你驯马的场院不成!”
一见何瑾安危无虞了,姚璟的怒火就上了来:“还不回去好生攻读圣贤书,在这里玩物丧志作甚!”
何瑾这才看到姚璟,听到这话不由沉思 了片刻,随后才跳下马来言道:“师父,学习也当有松有驰。嗯,弟子想着以后,隔三天去一趟州学行不行?”
姚璟一听这话音儿,当即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想要放弃?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有些痛心疾首,勉励道:“润德啊,为师刚看到你上进改变,岂能这般半途而废?须知行百步者半九十,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才是!”
可何瑾却脸色陡然一苦,小声嘀咕道:“师父啊,我要是再这样下去,不疯也痴呆啊.....”
这些天,他以怀疑、探索、侦破的心态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