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认识到同我们合作,是他唯一的出路。你说这样的利益和代价摆在眼前,丁逸柳会不会权衡利弊?权衡之后,他还会执着心中的情绪吗?”
“更何况,人类的情绪是很微妙的。恨是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报复,可你处处展露出强大,强大到他连报复心思 都升不起来的时候,你说恨又会转变成什么?”
沈秀儿一下被问懵了,猜着道:“因爱生恨,因恨转......爱?”
侃侃而谈的何瑾顿时浑身一僵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:“是敬畏啊!......爱什么爱的,我可是钢铁直男好不好?”
“那,那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你怎么知道,他是否会敬畏你?”
话题回归正常,何瑾才拾起了几分自信:“谁说我没防着他,故意让他看到洗煤的过程,然后还同意让家人来探望,就是对他的一次考验。”
“嗯?......”沈秀儿蹙眉一想,便明白了其中关窍儿:“你是看看他会不会,将洗煤的工艺告诉家人,让家人想法儿另起炉灶?可,可他真这么做了,那岂非鸡飞蛋打?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何瑾笃定笑道,显得极为自信:“他丁逸柳自以为懂了洗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