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的口气,道:“那假如为娘告诉你,写八股其实也有终南捷径,你会有何感想?”
何瑾闻言,顿时双眼一亮。
但随后,那眼神 儿就黯淡了:“娘,你别闹......儿子问过师父和韩训导了,想写好一篇八股文,没个十年八年功夫是不行的。而且,自己也苦思 了七八天,发现这八股文真的无懈可击。”
“哼,你的确聪慧伶俐。但总不会狂妄到认为,一人七八天的苦思 ,能敌得过全天下读书人百年的摸索总结吧?”
一听这话音儿,何瑾不由狐疑道:“娘,你真有法子?”
“当然有。”崔氏跟做贼一样靠近何瑾,小声地说道:“瑾儿,你想过没有,八股文无论多苛难繁琐,可终究只是一篇文章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懂了它的格式,只需反复揣摩考官的文风,然后再选择一些词句尖新、中正平和的范文,日诵数篇。待长天日久、勤加练习,便可熟能生巧,下笔如有神 。”
何瑾听得目瞪口呆,但随即便明白过来了:“娘,你的意思 是‘吟得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偷’?”
“不,八股文比作诗还简单。”崔氏闻言冷笑,道:“作诗必然要有感而发,可八股文一切都以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