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昨日那小子对着一匹狂躁烈马都痴痴傻笑,贴身肉搏,还把人家抡来抡去的举动,实在太震撼人了。
“不行,师父......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就是忍不住想打人、想发泄!”
何瑾却又一抓头发,顿时披头散发跟个疯子一样。随即看到博古架上一个插花瓷瓶,拿下来就砸在了地上。
陈铭老爷子也吓怕了,不知该上前拦何瑾、还是保护姚璟。可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便见何瑾借着头发的遮挡,悄悄向他打了一个眼色。
两人配合已相当默契了,一看到这眼神 儿,陈铭当即向姚璟言道:“东翁,快扔了鞭子,润德就是看了这鞭子才发疯的......”
姚璟还是心中明知两人可能在演戏,但问题是,他本来就只想教训一番何瑾,自然不可能唤人前来把事情闹大。
偏偏何瑾就是抓住了他这点好面子的心理,使得他一下投鼠忌器。
无奈之下,姚璟只能恨恨地放下了鞭子,对着何瑾气愤言道:“行了,别装了,今日为师不揍你了!”
一听这个,何瑾果然一捋头发,麻利地用吏巾扎好,对着姚璟嘿嘿一笑:“师父,你说奇怪不奇怪,一看到你放下鞭子,弟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