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手里,但是官场也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――县试时由知县(州)选定的案首,哪怕再差,府试和院试都不会被淘汰,肯定可以拿到秀才功名。
尤其像姚璟这般简在帝心,上任第一年便声名鹊起、政绩斐然的知州,知府和提学官为结个善缘,更是会大开绿灯。
如今已近年关,明年县试将至。何瑾属于临时才抱佛脚,没有十足的把握凭真本事儿考取功名,自然想从潜规则这里图谋一二。
但这前提便是,姚璟必须改变一些观念,否则何瑾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的。
“你小子深谋远虑,步步为营,真是令老夫汗颜不已。”
望着眼前这位青葱少年,陈铭真是不得不感慨:人跟人之间,有时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人家才十四岁,便考虑着为自己的未来,抓住一切时机......当初自己若有他十之一二的聪慧,恐怕也不会半生潦倒。
不过,这话刚说完,他又不由面露难色:“小子,你可莫要忘了福祸相依的道理。”
“身为大老爷的弟子,你可以在衙门里横行无忌;可若是在考试中,这便是大大的弊端了。”
“师父点了弟子为案首第一名,传出去必然会受人质疑和指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