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道:“麻六,你干这一行的,最讲究个眉眼儿高低,认得我是谁么?”
“何官人,瞧您说的,小人哪敢不认得您?只是您一直未表明身份,小人自不敢多言。”
“嗯,懂事儿......”何瑾赞许了一句,随后却陡然变色,喝道:“那你知道惹怒了我,这小秦淮会是何下场?”
能开得起这等大酒楼的,背后当然有靠山。
只是靠山再硬,也不会为点小事儿便亲自下场肉搏。麻六当然知道这些,当即诚惶诚恐地问道:“不知小人哪里招待不周了,还请何官人说出来,小人即刻处置。”
“我跟郝兄今日来此是寻开心的,可你这里的姑娘却拿乔作样、挑拨离间。看来,你们这里的岗前素质培训,可不怎么过关啊......”
麻六对何瑾恭恭敬敬,可对何瑾一指的那小姐,当即面露凶相,一把拎起她的头发,道:“小贱蹄子,这个月三次客官都说你的不是了。看来,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千金小姐!”
说着,不顾那小姐的呼喊哭求,麻六直接拖着她便出去了。
估计在门口唤来了护院儿,交代好生教训一番,又跟酒楼的掌柜请示过,才进来对何瑾施礼道:“何官人,打扰了二位的雅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