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正儿八经的官宦子弟。
吴鹤鸣的父亲,在京中任太仆丞。那魏梁的大伯,则是陕西庆阳府的同知......尽管都不算什么大员,但像二人这种衙内,在磁州城里还是可以横着走的。
尤其他们在家中耳濡目染,当然不会傻到参加上次的闹堂——事实上,丁逸柳那等商贾出身的生员,是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。
“麻六,到底是因为何事?”敌我已明、但事件未明之前,何瑾当然不会热血上头。
挨了一巴掌的麻六,委屈地上前说道:“都怪小人处事不周,让护院儿带走那个小贱蹄子的时候,路过了这几位秀才相公的房间。护院儿可能嘴笨没解释清楚,他们便以为......”
“哦......”何瑾不等麻六说完,便了然地点点头,随即四下张望了起来。
郝有钱不由奇怪,问道:“老大,你要找什么?”
“我不是在找什么东西,只是看看谁的裤裆没勒好,把这几个恶心的玩意儿给露出来了?”
郝胖子一听,忍不住猛地扑哧一笑。就连两位陪酒小姐,也不由俏颜飞红、掩面轻笑起来。
“何,何瑾,你敢羞辱我等?!”魏梁却气得鼻子都快歪了,伸手指着何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