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?
就算勉强作出一首诗词来,恐怕也会更加孤绝清冷。
可偏偏就是如此,更加考验一个人的才思 境界,也就越发让男人们,觉得可望而不可及。
果然,这位柳清霜,是有些东西的。
而郝胖子见状,不由面色跟苦瓜一样,幽怨叹息道:“老大,这可怎么办?比我有钱的多了,也不见得能赢来柳大家敬酒。写诗作词这些,你我更是一窍不通......”
“哼,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。然鄙陋之人,终难登大雅之堂,一介刀笔小吏恬不知耻,还来附庸风雅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听着门外这声音,何瑾当即就怒了。
一把打开门后,果然看到又是吴鹤鸣和魏梁。这时两人已各写好了一篇诗词,交给了廊中等候的侍女。
按说这等事儿,他们当然可以让跑腿儿来办的,可偏偏亲自来了。目的显然就是要路过何瑾的房间,说上两句讥讽的话,来过过嘴瘾。
何瑾的心胸也比他们宽广不到哪儿去,当即回怼道:“是皮又痒了,还是嫌钱烧得慌了?......”
说着,他佯装一副上前揍人的模样,吓得吴鹤鸣和魏梁赶紧抱头鼠窜。
跑到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