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唉,没想到我的初恋竟如此短暂,还未绽放,便遭受了现实无情的打击。”
“不......”何瑾却凝眉沉思 ,自言自语道:“假如柳清霜真有几分才情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应该?”这时,吴鹤鸣和魏梁这两个家伙,又跳出来作妖了。
兴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,魏梁的神 情得意又乖张:“这才是理所应当!难道放着我等这样的青年才俊不来敬酒,反而会找你这等,一辈子都只能窝在磁州城的粗鄙小吏?”
“何瑾,别看你现在蹦得欢,日后再给你算清单!”吴鹤鸣也不甘示弱,自命不凡言道:“不出十年,你我以后便会是云泥之别!到时候,我等会好好欣赏你趴在地上,摇尾乞怜的模样!”
何瑾蹭的就站了起来:妈蛋,刚才是有事儿耽误了,你们还敢跑来送人头儿?
可事情就是这么寸,就在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,又是刚才收卷儿的侍女,前来高声问道:“敢问何人乃何瑾何官人?”
何瑾不由眼神 儿一亮,明白怎么回事儿了。
果然,那侍女随后便来到了他的面前,轻拂了一礼道:“我家小姐,烦请何官人拨冗相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