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的陪酒小姐,她还是保持了很好的风度和涵养,哀伤言道:“何官人,莫要强人所难......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,却见何瑾已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前胸,一脸惊恐地道:“柳大家你想什么呢,在下今年才十四岁,男孩子的名节也很重要的好不?”
“男,男孩子的......名节?”
柳清霜纵然涵养再好,这会儿也忍不住秀目喷火、遽然攥紧了粉拳:你什么意思 ,今晚留下来,难道你还吃亏了不成?
可就在她想着如何,将这个登徒子赶紧打发走的时候,何瑾又开口了:“在下送给柳大家这首曲子,可不是想着什么男女之事,只想着请柳大家帮一个小忙。”
“小忙?”柳清霜已完全跟不上何瑾的思 路,不由下意识地问道:“什么样的小忙?”
“喏......就是这个。”何瑾踢了踢屋子里的一个炭盆,指着里面的金丝竹炭言道:“以后呢,柳大家就别烧这个了,换成沈家的无烟煤便好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我们的无烟煤热量充足、持久耐用,而且无烟无味,更可给柳大家免费赠送......”一说起自家的生意,何瑾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喋喋不休,极力推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