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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最美好的年纪,她们挥霍了青春和热情,从未有过付出,又哪里能得到回报?到那个时候,自然是‘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’。
偶然的时候,再回味起自己的一生,便是‘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。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’......
“老大,难道柳大家也是这样的人?......她不会在最美好的年华,许人以一生?”听着何瑾残酷的解释,郝胖子不由为柳清霜担忧起来。
“这个基本上......很难。”何瑾还是摇摇头,继续解释道:“多少青楼女子也是这样想的,红袖添香夜伴读,甚至倒贴资助情郎进京赶考。”
“结果呢,金榜题名后,哪个情郎还会娶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?有些良心的,能纳为小妾就算不错了。”
“那些人简直狼心狗肺、忘恩负义!......”郝胖子听完,不由义愤填膺,咬牙切齿。
可何瑾却不认同这个观点,道:“有钱,话不能这样说。”
“那样的名妓看起来,的确很高尚。可问题是,她们还是没有认清现实,仍旧一厢情愿地拿着爱情来当筹码。”
“可爱情这东西,多么脆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