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粗鄙的小吏作甚?”
“就是,一个胥吏能有啥才学?”又有人道:“莫不是他想要扬名,特意买来的诗吧?”
众秀才们半是冒酸水,半是难以置信。
震惊过后,他们心情复杂的渐渐统一口径,绝不能忍受被一个小吏骑在头上:“这当中,肯定有什么猫腻!”
“都住口!”
一声断喝从学堂门口传来,众秀才一看,是严苛古板的韩训导,正一脸怒气地扫视着他们:“我问你们,尔等之前可见过何瑾吟诗作对?”
众秀才听着很不解:什么意思 ,训导到底是要替何瑾开脱,还是同意我们的看法?
一个胆子大的秀才,便自作聪明地开口了:“训导说得对,我们从未见过何瑾吟诗作对,他又哪能一鸣惊人?分明就是欺世盗名,不知从哪儿买来的诗,骗了我们所有人!”
韩训导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,忍不住冷笑道:“哼,你们的确没见过何瑾吟诗作对,可老夫却见过!......还说什么买来的诗,那等艺压群雄的好诗,你倒是买来一个给老夫看看!”
这下,吴鹤鸣和魏梁又对视了一眼,才解释道:“的确不可能是买来的。”
“柳大家是献艺后